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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、刘基鬼神思想合论
作者:范宝华 来源:网络

本文继前文《二程的鬼神观念》要阐明这样的观点:作为国家内在制度的儒教是神道设教的,它宣扬天神信仰、善恶有报等思想,作为儒者之学的儒学对国家儒教具有极强的批判功能,它否定上帝鬼神等信仰,一般包含在儒者的著述中,也许对社会的影响不很大,却说明儒学、儒者对上帝鬼神并不是真的深信不疑的。

一、朱元璋的鬼神思想及宗教政策

统治阶级的思想是在社会上占主导地位的思想,这是马克思主义的原理,在中国古代君主专制时期,皇帝的话就是圣旨,他的思想就是圣明的真理,一般没有人敢反对,皇帝的思想肯定对官吏、对社会有很大的影响。当然,史籍中关于皇帝的记录多有神秘、神圣的语言,这个当然不可信,但是反映了当时人们的思想观念,归在皇帝名下的著作也未必真是他写的,但至少反映了统治阶级的思想观念。理学正是在明朝皇帝的推动下才具有那么大的影响力的,所以,要研究明代理学的鬼神思想,有必要先考察一下明太祖朱元璋的鬼神思想。

明朝初定,朱元璋就着手制定治国的根本政策,对儒臣文士下了《问圣学》、《问刑罚》、《问天时》、《问天地鬼神》、《问佛仙》等求策诏书,在《问天时》中朱元璋命诸儒解答是否存在天人感应,若有为何尧有九年水灾,汤有七年旱灾,天下刚刚安定下来,水旱之灾时有发生,莫非这是他未行仁政所致①。在《问天地鬼神》和《敕问文学之士》中,命诸儒解答鬼神是否存在,鬼神显寂的情状如何,鬼神能否主宰人间祸福②。赫然有汉武帝当年敕问董仲舒的风采。

朱元璋后作《诵经论》、《释道论》、《三教论》、《甘露论》、《鬼神有无论》、《天生斯民论》和《修教论》等对天人感应与鬼神问题做了解答,这当然是明朝的意识形态了。

在《甘露论》中,朱元璋肯定了符瑞的存在,据他所说,洪武八年在祭祀上帝时,他道经松下,见到了甘露,便命群臣品尝并歌咏之。但他却不敢骄纵,“朕所以闻祥而忧,睹祯而患,以其近日以来鸡鸣半夜,乖逆之气,不数日见于晨申。况土木之工并作,不得已而为之,此皆上帝之所恶,惟恐不答,心惊昼夜,如履冰,岂敢以甘露之降祯祥,以为必然者也。”③朱元璋对待符瑞的态度可谓深合儒家意旨。

朱元璋以朱熹的鬼神思想为依据,作《鬼神有无论》,驳斥了身边儒臣所主张的天道自然无鬼论,圆满的解答了鬼神有无显寂的问题。有个大臣上奏章说,发现了鬼神存在的诸多迹象,“或崇人以祸,或佑人以福。斯数状昭昭然,皆云鬼神而已,臣不敢匿,谨拜手以奏。”这时身边的一个儒臣认为这只不过是妄诞之说:“人禀天地之气而生,故人形于世,少而壮,壮而老,老而衰,衰而死。当死之际,魂升于天,魄降于地。夫魂也者,气也,既达高穹,逐清风而四散。且魄,骨肉毫发者也,既仆于地,化土而成泥。观斯魂魄,何鬼之有哉?所以仲尼不言者为此也。”以一气聚散论魂升魄降,这正是古代学者最基本的观点,程颐、朱熹也是这样理解的。主张鬼神存在的人的思想背景也是气一元论,认为魂气不一定在人死后就马上消散,朱熹也承认这一点,朱元璋也是这样认为的,他说:“尔所言者,将及性理而未为是,乃知肤耳。其鬼神之事,未尝无甚显而甚寂,所以古之哲王立祀典者,以其有之而如是。其于显寂之道,必有为而为。夫何故?盖为有不得其死者;有得其死者;有得其时者,有不得其时者。不得其死者何?为壮而无,屈而灭,斯二者乃不得其死也,盖因人事而未尽,故显。且得其死者,以其人事尽而矣,故寂。此云略耳。且前所奏者,其状若干,皆有为而作。”为何如此呢?朱元璋是这样认为的,尧舜的时候,天下大治,不得其死者少,故世无游魂,秦汗以来,屡起刀兵,死无所依者多,故出现有为的鬼神就多。“卿云无鬼神,将无畏于天地,不血食于祖宗,是何人哉!今鬼忽显忽寂,所在某人见之,非福即祸,将不远矣。其于千态万状,呻吟悲号,可不信有之哉。” ④

当时的儒臣有的不信鬼神,有的则信鬼神,他们的思想基础其实是一样的,只不过无鬼论向前再迈一小步就是有鬼论了,这是程朱理学鬼神思想的两个方面。朱元璋之所以肯定鬼神是着眼于社会统治,朱元璋在夺取政权的过程中,就已经对佛、道、明教力量及天命鬼神思想等多有利用,之所以主张存在鬼神,正是清醒的看到了鬼神崇拜在统治中的作用,僧侣出身的他明确提出儒释道三教并重,在《三教论》中他说:“……若崇尚者从而有之,则世人皆虚无,非时王之治。若绝弃之而杳然,则世无鬼神,人无畏天,王纲力用焉。于斯三教,除仲尼之道祖尧舜,率三王,删《诗》制典,万世永赖;其佛仙之幽灵,暗助王纲,益世无穷,惟常是吉。尝闻天下无二道,圣人无两心。三教之立,虽持身荣俭之不同,其所济给之理一。然于斯世之愚人,于斯三教,有不可缺者。”⑤

朱元璋笃信佛家的因果学说,认为“定业难逃矣,果报昭然矣”(《修教论》,看到了因果报应说在教化百姓中的作用。他深知宗教的力量,明朝建立后他便对佛道等宗教采取了既利用又控制的政策。

二、刘基的鬼神报应观

刘基,字伯温(1311—1375年),浙江青田人,明代著名的文人与政治家。他23岁考中了元朝的进士,曾任元朝的江西高安县丞、江浙儒学副提举等官职,在48岁那年弃官归隐,著《郁离子》抒发抱负。后来辅佐朱元璋建立明朝,封诚意伯。刘基为人耿直,被朝中猜忌排挤,便辞官归家想明哲保身,最终却被朝廷陷害致死,虽能苟全于元末乱世,但在功成名就的明王朝却不得善终。

《明史》说刘基“博通经史,于书无不窥,尤精象纬之学”。他的诗文等作品都收在《诚意伯文集》里,《春秋明经》、《天说》上下篇、《雷说》上下篇和《郁离子》(在《诚意伯文集》的卷十七、十八、十九)中的某些篇是他的主要哲学著作,文学作品里的刘伯温就像《三国演义》里的诸葛亮一样神通广大,《明史·艺文志》录有他的风水著作四种,另外还有一些算命卜筮的书也说成是他写的。刘基究竟如何看待天帝鬼神,下文将仔细分析。

1、赏善罚恶的天神是不存在的

在《诚意伯文集》卷八的《天说 上》里刘基认为天并不能有意识地主宰人间祸福,祸福是正气与邪气的作用,正气与邪气在宇宙中的流行也不是有意识的,万物遭遇正气或者邪气,完全是偶然的。善恶是人之所为,为善者不必福,为恶者不必祸,人为的善恶遭遇正气或者邪气,相互作用,便形成祸福,可以说没有什么必然性。世间有好人坏人,是理气相作用而产生的,都不是天有意识的创造出来的。

或曰:“天之降祸福于人也,有诸?”曰:“否。天乌能降祸福于人哉!好善而恶恶,天之心也,福善而祸恶,天之道也。为善者不必福,为恶者不必祸,天之心违矣。使天而能降祸福于人也,而岂自戾其心以穷其道哉?天之不能降祸福于人亦明矣。“

曰:“然则祸福谁所为与?“曰:“气也。”曰:“气也者,孜孜焉为之与?”曰;“否。气有阴阳,邪正分焉。阴阳交错,邪正互胜,其行无方,其至无常,物之遭之,祸福形焉,非气有心于为之也。是故朝菌得湿而生,日晞阳而死;靡草得寒而生,见暑而死;非气有心于生死之也,生于其所相得,而死于其所不相得也。是故正气福善而祸恶,邪气祸善而福恶,善恶成于人,而祸福从其所遇,气有所偏胜,人不能御也。”

曰:“然则天听于气乎?”曰:“否。天之质,茫茫然气也;而理为其心,浑浑乎惟善也。善不能自行,载于气以行;气生物而淫于物,于是乎有邪焉,非天之所欲也。人也者,天之子也,假于气以生之,则亦以理为其心。气之邪也而理为其所胜,于是乎有恶人焉,非天之欲生之也。(《天说 上》)

刘基甚至对天道好善恶恶也表示怀疑,在《郁离子·天道》中有个叫盗子的人问天道是否好善恶恶,郁离子做了肯定的回答,盗子便提了十余个问题来诘难他,那为什么行善的人少而做恶的人多,为什么世间美好的东西少而邪恶的东西多,难道天道是以善为恶以恶为善,或者天根本不能主宰世间,便放任自流?问的郁离子无以应对。

刘基认为,从另一方面说祸福也具有必然性,祸久必福,天的正气是本然的,它总会复归的,将邪气压制住,由于正气的复归有快有慢,作恶的人有的可能受到了惩罚,有的可能直到死也没有受到惩罚,行善的人也可能还未有好报便死掉了,所以祸福不是天有意识的行为,人们也没必要埋怨天道不公。

曰:“然则天果听于气矣。”曰:“否。天之气本正,邪气虽行于一时,必有复焉。故气之正者,谓之元气。元气未尝有息也,故其复也可期,则生于邪者亦不能以自容焉。秦政王莽是已。”

曰:“跖之寿,操懿之得其志,而子孙享之,岂天之有所私耶?”曰;“气之复也有迟有速。而人之生也不久,故为恶之人,或当其身而受罚,或卒享福禄而无害。当其身而受罚者,先逢其复者也;享福禄而无害者,始终乎其气者也。……故见祸福而谓之天降于人者,非也;气未复而以祸福责于天,亦非也。不怨天,不尤人,修身以俟,惟知天者能之!” (《天说 上》)

在《诚意伯文集》卷八的《雷说 上》里刘基阐释了雷电只是阴阳二气的自然作用,雷击中了人或物都是偶然的,不是有什么天神在惩罚恶人,也许刘基是受了程颐对此类现象的解释的影响。雷也可以称作神,那只是在其神妙而不可测知的意义上而言的。

有夫耕于野,震以死。或曰:“畏哉!是获罪于天,天戮之矣。”

刘子曰:“噫,诬哉!何观天之局也!一夫有罪,天降自戮之乎?天生民而立之牧,付之以生杀大权,而又自震以讨焉,恶用是司牧者为也?”

……

曰:“雷者,天气之郁而激而发也。阳气团于阴,必迫,迫极而迸,迸而声为雷,光为电,犹火之出炮也,而物之当之者,柔必穿,刚必碎,非天之主以此物击人,而人之死者适逢之也。不然,雷所震者大率多于木石,岂木石亦有罪而震以威之耶?” (《雷说 上》)

或曰:“雷有神焉,有诸?”曰:“人曰有之。”曰:“然则雷神所为而非气矣。”曰:“否。雷与神皆气之所为也。气也者,无所不能为也,忽而形,倏而声,为雷为神,或有或无,不可测知。人见其忽而形也,而谓之神夫。神也者,妙万物而无形,形则物矣。是故有形而有质者,有形而无质者,有暂者,有久者,莫非气所为也。气形而神寓焉,形灭而神复于气,人物鬼神,或常或变,其归一也。”曰:“既为神也,而曰不能戮人罪,何耶?”曰:“神形而暂者也,彼且不能以其形,恶能求罪人而戮之。” (《雷说 下》)

2、定灾异祥瑞

刘基否认了天人感应,传统的“作善降之百祥,作不善降之百殃”的思想实际上是人的期望,天并无意识,只是二气流行,并不能迎合人的期望,因此圣人作法而配天地。

或曰:“天灾流行,阴阳舛讹,天以之警于人与?”曰:“否。天以气为质,气失其平则变。是故风雨雷电晦明寒暑者,天之喘汗呼嘘动息启闭收发也。气行而通,则阴阳和,律吕正,万物并育,五位时若,天之得其常也。气行而壅,壅则激,激则变,变而后病生焉。

……

曰:“然则人胜天与?”曰:“天有所不能而人能之,此人之所以配天地为三也。”

曰:“书曰‘作善降之百祥,作不善降之百殃’,非与?”曰:“此天之本心也,而天有所不能,病于气也,惟圣人能救之。是故圣人犹良医也。朱均不肖,尧舜医而瘳之。桀纣暴虐,汤武又医而瘳之。 曰:“然则元气息矣乎?”曰:“有元气乃有天地,天地有坏,元气不息。尧舜汤武立其法,孔子传其方,方与法不泯也。有善医者举而行之,元气复矣。” 《天说 下》

他在《郁离子·蟋螰》里借楚王喜好祥瑞而最终亡国的故事说明了迷信祥瑞的危害,楚王好祥瑞,有献者,荀卿劝戒。“王之所谓祥者,非臣所谓祥也。臣闻王之祥有三:圣人为上,丰年次之,凤凰麒麟为下,而可以为祥可以为妖者不与焉。凡古物之殊形诡色而无益于民用者,皆可以谓之祥,可以谓之妖者也。是故先王之思治其国也,见一物之非常,必省其政,以为祥与。则必自身曰:吾何德以来之?若果有之,则益勉其未至。无,则反躬自励。畏其僭也,畏其易福而为祸也。以为妖与,则必自省曰:吾何戾以致之?若果有之,不待旦而改之。无,则夙夜祗惕,检视听之所不及,畏其蔽也。畏其有隐匿而人莫之知也。夫如是,故祥不空来,而妖虚其应。”如今楚国政事不治,虽然有祥瑞,也难逃厄运。王不听,后来果然灭亡。

刘基作为朝廷重臣,在奏章里他可不敢反对天人感应,他以弘文馆学士身份给朱元璋上过《瑞麦颂》和《甘露颂》等奏折⑥。

3、存在神仙与鬼魂

刘基在《少微山文岩神仙宅记》⑦里认为神仙是存在的,他虽然承认存在神仙,但认为神仙只不过是人类之中的变怪者而已,也会死去,不能永生。他在《郁离子·神仙》中这样论述的:

虺韦问于罗离子曰:“或称神仙,有诸?”曰;“有之。”曰;‘何以知之?“曰;“以物。”请问之。曰:“狐,兽也,老枫,木也,而皆能怪变。人,物之灵,夫奚为不能怪变?故神仙人之变怪者也。怪可有不可常,是故天下稀焉。”曰;“神仙不死乎?”曰;“死。”曰;“何以知之?”曰;“天以其气分而为物,人其一物也。天下之物异形,则所受殊矣。修、短、厚、薄各从其形,生则定矣,惟神仙为能有其受,而为能加之?故物之大者一天而无二。天者众物之共父也。神仙,人也,亦自之一也,能超乎其群而不能超乎其父也。夫如是而后元气得以长为之主,不然则非天矣。”

刘基认为不是每个人死后都成为鬼,只有特殊的少数人才有鬼魂,鬼魂终究也要消散的。子孙孝诚祭祀就可以和祖先鬼魂感应。他在《郁离子·论鬼》里论述到:

管豹问曰:“人死而为鬼,有诸?”郁离子曰;“是不可以一定言之也。夫天地之生物也,有生则必有死。自天地开辟以至于今,几千万年生生无穷,而六合而六合不加广也,若使有生而无死,则尽天地之间不足以容人矣。故人不可以不死者,势也。既死矣而又皆为鬼,则尽天地之间不足以容鬼矣。故曰人死而皆为鬼者,罔也。然而二气之变不测,万一亦有魂离其魄而未遂散者,则亦暂焉而不能久也。夫人之得气以生其身,犹火之著木,魂其焰,体其炭也。人死其魂复归于气,犹火之灭也,其焰安往哉?故人之受气以为形也,犹酌海于杯也,及其死而复于气也,犹倾其杯水而归诸海也,恶得而恒专之以为鬼哉?”曰:“然则人子之祀其祖父也,虚乎?”曰:“是则同气相感之妙也。是故方诸向月可以得水,金燧向日可以得火,此理之可见者也。虞琴弹而薰风生,夔乐奏而凤凰来,声气之应不虚也。故鬼可以有可以无者也。自孝而致其诚,则其鬼繇感而生,否则虚矣。故庙则人鬼享,孝诚之所致也。不然,先王继绝世以复明祀,其岂鬼常存而馁,乃至此而复食耶?”

刘基认为鬼可以有可以无,人死则魂气复归于气,不能长久为鬼,但是二气之变难测,也有人死后其魂气可以暂时不消散者,是为鬼。祭祀的时候如果孝诚,就能使鬼魂来享。刘基对于鬼是否存在的问题并未给以明确的回答,他一般认为不存在鬼,“故曰人死而皆为鬼者,罔也。”他以气的聚散来解释鬼魂问题,人死后魂气是要终究消散的,不能为鬼,但也有魂气不会很快消散的情况,这就为鬼的存在留下了余地。“然而二气之变不测,万一亦有魂离其魄而未遂散者,则亦暂焉而不能久也。”他也不能否认祭祀祖先时鬼魂的存在,认为着是同气相感的结果,鬼可有可无。如果诚心祭祀,就会有祖先的鬼魂,反之,则无。

他在《郁离子·牧豭》中讲述了一个巫师装神弄鬼的骗局最终失败的故事:“楚俗尚鬼,鬼实弗神也,而其巫谋神之。乃阴构于邑侠,请以其利共。邑侠以其情通于国侠,故得悉闻有司之事,与讼狱之胜负,验如响,有不用巫言,则事之已右者必左,已左者必右。于是楚人之奉巫过于奉王令,宁违王禁而不敢违巫言。” 楚王听了一个大臣的计策,施行明政,“而大选县公,平庶狱,宽征役,绝请谒,黜贪墨,国邑之侠皆屏迹,巫言多不中,民始懈。……无一人敢复言鬼。”

总之,作为学者的刘基在学理是不信天神,不信符瑞感应,对世俗鬼魂之说也有批评,但是作为大臣的他又神道设教,在一些公文里对鬼神福佑多有肯定。两方面我们都应该注意到,不能够单凭他写的《台州路重建天妃庙碑》《北岭将军庙碑》等文只强调他宣扬鬼神的一面。

注释

①《全明文》第一册,第134—135页,上海古籍出版社 1992年,魏伯城等编。

②《全明文》第一册,第136—139页,同上。

③《全明文》第一册,第146—147页,同上。

④《全明文》第一册,第150—151页,同上。

⑤《全明文》第一册,第145—146页,同上。

⑥《诚意伯文集》卷二十,第377—378页,四库明人文集丛刊,影印本 ,上海古籍出版社 1991年11月。

⑦《诚意伯文集》卷十五,第355页,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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