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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著的文学家
作者:刘日泽 来源:刘基研究

        刘基,字伯温(1311——1375),浙江省文成县(原青田县)南田镇武阳村人。《神道碑》载:神知迥绝,读书能七行具下。年十四,入郡胶,师授《春秋》,未尝执经诵读,而默识无遗。辩决疑义,出人意表。为文辄有奇气。诸家百氏,过目即洞其旨。……22岁中举人,23岁参加京试中第20名进士。刘基诗文具佳,是一位勋烈与文章并茂的文学家。

      文化遗产,弥足珍贵。元明是继唐宋以后又一个文学发展时期,刘基是元末明初屈指可数的文学家之一,他给后人留下了一笔弥足珍贵的文化遗产。刘基一生著述甚丰,由其子刘璟,孙刘荐等分别整编为《郁离子》5卷、《覆瓿集》20卷、《写情集》4卷、《春秋明经》4卷、《犁眉公集》5卷。明成化后有合集本《诚意伯刘先生文集》或《太师诚意伯刘文成公集》20卷不等。

     1999年,浙江大学人文学院,博士生导师林家骊教授点校编注,由浙江古籍出版社出版了《刘基集》,按作品内容体裁分类,列为二十六卷。第一卷:《郁离子》18章,195篇;第二卷:序,48篇;第三卷:记,37篇;第四卷:跋,9篇;第五卷:说,7篇;第六卷:问答语,4篇;第七卷:解,5篇;第八卷:文,2篇;第九卷:铭,8篇;第十卷:颂,5篇;第十一卷:箴,8篇;第十二卷:碑铭,8篇;第十三卷:墓志铭,12篇;第十四卷:连珠,68首;第十五卷:赋,8篇;第十六卷:骚,23首;第十七卷:古乐府,257首;第十八卷: 行,58首;第十九卷:四言古诗,23首;第二十卷:五言古诗,207首;第二十一卷:七言古诗41首;第二十二卷;五言律诗,40首;第二十三卷:七言律诗,248首;第二十四卷:绝句,242首;第二十五卷:诗馀,237首;第二十六卷:春秋明经,42篇。体裁之全,诗文之多,尉为壮观。

      (光绪三年刊本《处州府志·艺文志》卷二十六)将下列著作归刘基名下:《国初礼贤录》一卷,《清类天文分野之书》二十四卷,《天文秘录》一卷,《观象玩占》十卷,《白猿经风雨占俟》一卷,《玉洞金书一卷》,《注<灵棋经>》二卷,《解皇极经世稽览图》十八卷,《三命奇谈滴天髓》一卷,《演禽图诀》一卷,《一粒粟》一卷,《地理漫兴》三卷,《灵城精义》二卷,《注<玉尺经>》四卷,《佐元直指图解》十卷,《多能鄙事》十二卷,《百战奇略》十二卷。尚有一些作品散落在外,有待搜集整理。

       以上著作虽有假托附会之作,对此,后人多有甄别、考证。但亦足见时刘基在文坛上的声誉非凡。

       除著作之外,刘基尚有小量墨宝遗留于世。有珍藏在上海博物馆的《春兴八首诗卷》,由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91年版,沙孟海编的《中国书法史图录》(2)中有刘基在元至正十四年夏四月书的《唐法藏尺犊跋》一文,上海博物馆藏有刊于《中国古代书画目录》(2)刘基书的《功轼乐地贴跋》一文,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馆《石渠宝笈初编》,刊于台湾《故宫历代书法全集》(一)刘基的《陆柬之文赋跋》一文。世人请刘基书的碑、铭、志、跋、题画诗甚多,不泛有流传于世。据说永嘉碧连郡祠中有两幅刘基亲笔写下的对联,一幅是“懋官懋费已订心河之誓,世层世禄毋忘忠孝之辈”;另一幅是“青田与碧莲,支分通脉络,后汉承前汉,吾崇即彼宗;礼乐光先德,诗书迈古风,参裔居两地,谱牒万年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 总之,刘基遗留给后人丰厚的文化遗产,不仅仅是其作品的价值,而是作者人生历程在不同社会矛盾中性格特征的具体反映,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历史教科书,更是政治、经济、军事、文学,人才和治国安帮的史料,不但具有历史价值,更具有现实意义,值得后人去挖掘研究和发扬光大。

       诗文价值,鲜有评述。明以降,刘基诗文深受后世名家推崇,在中国文学史上占有一席之位。

    《明史•刘基传》曰:“所为文章,气昌而奇,与宋濂并为一代之宗。”

   《四库书目题要》评价刘基的诗:“沉郁顿挫,自成一家,足与高启相抗。”

      四明杨守陈《重锓诚意伯文集序》谓:“汉以降,佐命元勋多崛起莽甲兵间,谙文墨者殊鲜,子房之策不见辞章,玄龄之文仅办符檄,未见树开国之勋业而兼传世文章如公者,公可谓千古人豪矣。”

       叶蕃在《写情集序》中说刘基的诗,“或愤其言之不听,或郁乎志之费舒,感四时景物,托风月情怀,皆所以写其忧世拯民之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 林富在《重锓诚意伯刘公文集序》中说刘基的文章“或时事之感激而泄忧愤之纡余,或机会之在前而痛铺张之失策,证古列今,有寓而讽之之意,而开阖操纵,皆经络之资焉。”

      沈德潜在《明诗别裁》中说:“元季都尚辞华,文成独标高格,时欲追逐韩杜,故超然独胜,允为一代之冠。”

      王世贞《艺苑卮言》云:“才情之美,无过季迪(高启);声气之雄,次及伯温。”

       钱基博在《明代文学》中则概括为:“(刘基诗)锐意摹古,独标高格,力追杜韩,而出以沉郁顿挫,遂开明三百年风气。”

       日本奥野纯《刘诚意文粹序》云:“佐创业之英主,辟一代之规模。留侯以后,魏郑公之相太宗,赵韩王之辅艺祖,唐宋世有其人。然乎文章,则有待于韩,欧诸公之起矣。

      至际会风云,平定海宇,既辟一代这规模,又阐一代之文章,盖明诚意伯刘公一人而已矣。公生元末,苟全性命。及明祖起,献时务十八策,为其所纳,遂辅之以平天下。而其绪余,韩欧之文章,并担之一身,岂不旷世之豪杰乎哉!”

     章太炎在《兴浙会序》中云:“使肉之兽,窜身增窟,华夏故鼎,反于磨室,论功最高,莫若刘文成公。”

      又在《兴浙会章程》中写道:“学问之道,有教无类。刘、于、王、黄、张(刘基、于谦、王守仁、黄宋羲、张焗言)五公,文学勋业,风节行谊,于浙中为特著,而时代亦最近,故举之为职志。”

     温州师范学院郝兆矩教授在《刘伯温评卷》中写道:“单就散文成就看,刘基可以被看作当之无愧的一代文豪。”

      中国思想家研究中心副主任,南京大学博士生导师周群教授在《刘基评卷》中曰:“刘基的寓言体散文《郁离子》以其穷极精奥的特色而成为中国文学百花园中的一朵奇葩。”“对于人情世态的托喻致讽,生活哲理的探颐寻幽,刘基的词作堪称独步。”“刘基是一位勋烈与文章并茂的政治家、军事家、文学家。”

    《刘基集》校注的浙江大学人文学院博士生导师,林家骊教授认为“刘基有文学思想,有诗文创作,并且从他的诗文创作来看,把他看作一代文豪,刘基是当之无愧的。”还说:“刘基的《郁离子》是中国文学史上寓言体散文的杰作。”

     《刘基寓言研究》的作者,淮北煤炭师范学院报编辑部主任,社会科学版张秉政主编,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师、文学硕士赵家新一致认为“刘基的寓言创作以崭新的姿态屹立于中国乃至世界寓言文学之林。”

     《刘基考论》的作者,丽水师专副校长,丽水师专刘基研究所所长吕立汉教授说:“明清两代学者认为刘基是历史上不可多得的文武兼善的全才,今天看来亦不过誉。”他在《刘基论》一文中写道:“刘基的诗歌具有‘一代宗师’的文学地位”。

       文成县教育局副局长,原高中高级教师赵小荣称“《郁离子》是明代寓言复兴的标志。”

      理气并重,裨于世教。刘基对诗文的创作强调“理在气中,理气并重。”他在《苏平仲文集序》中云:

文以理为至,而气以摅之。理不明,为虚之;气不足,则理无所驾。文之盛衰,实关时之泰否。……唐虞三代之交,诚为中而形为言,不矫揉以为工,不虚声而强聒也,故理明而气昌。

       刘基所指的“文以理为主”,,指文章所表达的思想内容;“气以摅之”,是指表达思想内容的文章风采和气势。只有文章的思想内容充实,直指社会实质,才能显示出文章的风采气势。他还指出文章的思想内容跟“时之泰否”有直接的关系,国家的兴衰与文章的风格思想内容不可分割,“国昌而气昌也。”

      刘基在《王师鲁尚文集序》中云:

     言生于心而发于气,气之盛衰系平时。譬之于本,由根本而有华实也。木之乎气也,得其盛时则叶茂而华实蕃,得其衰则叶萎华实少。至于连林之木,系于一山谷之盛衰,观其木,可以知其山之气。文之于时犹是也。

     气之盛衰与各种客观条件有关;如作者的自身资质,家境情况,社会环境,国家的安定繁荣和衰乱等关系甚密。不同的社会环境,不同的时代,文采各异。就刘公本人而言,北上大都前后及晚年的文采炯然不同。特别是当他彻底看透元宝病入膏亡,无药可救之时,毅然弃官归隐南田武阳山中著《郁离子》,这时,作者的思想与国运交织在一起,审时度势,笔锋直指元末衰乱的社会现实,讽刺时风,抨击朝政,从政治、经济、军事、人才、治国方略等诸多方面进行论述、分析,认为元室已病入高亡,无药可救,希望天下后世,兴文明之治。

      刘公在分析宋濂文章时说:“气昌而国昌,由文以见之也。”

     刘基的诗文力主教化讽谕,美刺风戒作用。他在《送张山长序》中说:

“余观人之有作也,大抵主为讽谕。盖欲使闻者有所感动而以兴其德,非徒为诵美也。”

又在《书绍兴达鲁花赤九十至阳德政诗后》中云:“国风、雅、颂、诗之体也,而美刺风戒,则为作诗者之意。”

     还在《照玄上人诗集序》中曰:

“夫诗何为而作哉?情发于中而形于言。国风二雅,列于六经,美刺风戒,莫不有裨于世教。”

     刘基强调诗歌创作的经世致用,以诗言志。他曾在《题王佑军兰亭帖》中云:

“王佑军抱济世之才不用,观其与桓温戒谢万之语,可知其人矣。放浪山水柳岂其本心哉?监文感痛,良有以也。而独以能书称于世,悲夫!”

         刘公从中借题抒情,表明言志。同时他对元季诗坛的风气很不满。他在给《照玄上人诗集序》中指出:“今天不闻有禁言之律,而目见耳闻之习未变,故为诗者莫不以哦风月、异花鸟为能事,取则于达官贵人而不师古,定轻重于众人而不辨其为玉为石,惛惛挠挠,此倡被和,更相朋附,转相抵訾,而诗之道无有能知者矣。”

       对这些“取则于达官贵人而不师古”……“此倡彼和,更相朋附”的诗作提出了尖锐的批评,提出文当“师古”。诗作要直面时代现实,要有“裨于世教”。

      如《卖柑者言》作者借卖柑者之口,讽刺了“今夫佩虎符,坐皋比者,洸洸乎干城之具也,果能授孙吴之略耶?峨大冠拖长绅者,昂昂乎庙堂之器也,果能建伊皋之业耶?盗起而知御,民困而不知救,吏奸而不知禁,法绎而不知理,坐靡廪粟而不知耻。现其坐高堂、骑大马、醉醇醴而饫肥鲜者,孰不巍巍乎可畏,赫赫乎可象也?又何往而不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也哉”的贪官宦臣,揭露了社会的黑暗,痛斥了权贵的丑恶嘴脸,表达了作者愤世疾邪的思想感情。

      憎爱分明,文锋犀利。刘公的诗文充满憎爱分明的阶级感情,文锋似剑,直刺要害。刘公直面社会现实,站在时代的制高点,寓古讽今,敢于大胆揭露。

     他在《威时述事》中云:

    “滥官舞国法,致乱有其因。何为昧自反,一体含怒瞋。斩艾若草芥,虏掠无涯津。况乃多横敛,殃祸动辄臻。人情各畏死,谁能坐捐身?所以生念虑,啸聚依荆榛。”

“惟民食为命,王政无所先。海鹾实于物,厥利何可专?贪臣务聚财,张罗蜜于毡。厉禁及鱼虾,卤水不得煎。出门即陷井,举足遭缠牵。咆哮用鞭棰,冤痛声相连。高牙开怨府,积货重奸权。分摊算户口,渗漉尽微涓。官征势既迫,私贩理则然。遂令无赖儿,睚眦操戈鋋。出没山谷里,陆梁江海边。横行荷箩笼,方驾列船弦。拒捕斥后懦,争强夸直前。盗贼由此起,狼籍成蔓延。……”

     刘公深入下层的农民之中体察民情,对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劳动人民深切同情,对官府挂剿寇之名行摅掠劳动人民的强盗行经强烈的憎恨。

      刘公在北上大都时,沿途那种惨不忍睹的景象激发了他真切的情感,写下了:“……逾淮入大河,凄凉更难视。黄河渺茫茫,白骨堆荒。哀哉耕食场,尽作狐兔垒。太平戢干戈,景物来应尔……去年人食人,不识弟与妹。”那战乱加灾荒的悲惨情景,讽谕了元末的时政,痛斥了统治者祸国殃民的罪恶行径。

     他在《次韵和孟伯真感兴四首》云:

“五载江淮为战场,乾坤举目总堪伤。已闻盗贼多如蚁,无奈官军暴似狼。”

     又在《忧怀》中写下:

    “群盗纵横半九州,干戈满目几时休?官曹各有营身计,将帅何曾为国谋!猛虎封狼安荐食,农夫田父困诛求。抑强扶弱须天讨,可怪无人借箸筹。”对苦于战祸灾难的人民寄以深切的同情。

      在《赠周宗道六十四韵》中曰:

    “官司职防虞,当念情善良。用民作手足,爱抚勿害伤。所以获众心,即此是仞墙。奈何从毒淫,反肆其贪攘。破廪取菽粟,夷垣动牛羊。朝出系空橐,暮归荷丰囊。丁男逃上山,妻女不得将。稍或违所求,便以贼见戕。负屈无处斥,哀号动穹苍。斩木为戈矛,染红作巾裳。鸣锣撼岩谷,聚众守村乡。官司大惊怕,弃鼓撇旗枪。窜伏划莽间,股慄面玄黄。窥伺不见人,端江走怅怅。可中得伙伴,约束归营场。顺途劫寡弱,又各夸身强。将吏悉有献,欢喜赐酒觞。杀贼不计数,纵横书荐章。民情大不甘,怨气结肾肠。遂令父子恩,化作虿与蝗。恨不斩官头,剔骨取肉尝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好一个“恨不杀官头,剔骨取内尝。”淋漓甚致,大快人心,写出了处在水深火热中人民群众的心声。一针见血地揭露了官逼民反的社会现实,为求生而揭竿而起的人民大声呐喊,表露了作者对统治者的深恶痛绝。把锋芒直指统治阶级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如果说鲁迅的杂文是刺向旧社会的七首,那么刘基的诗文是射向封建统治阶级的利箭。(获市刘基文化研究优秀论文奖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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